善一直在

寒风夜萧萧 夜路漫长 行路人寥寥 汽笛声阵阵 寒风并行 单薄衣裳 挡不住寒风
呼啸声阵阵 忍不住颤抖 经过桥中央 右边方向桥廊上 坐落在地上的身影
似曾见过一面 经过桥头 才想起上次行路匆匆 在同样地方见过 冒着寒风
乞讨老人又再一次来到了这 坐落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 我往返在你面前
拿出那冰冷的硬币 这时却被一位美丽姑娘 比我先一步的把硬币放入了
那有些破旧的碗 乞讨老人说着谢谢 而我这一刻也把那冰冷的硬币
放入了那破旧的碗里 乞讨老人也一直说着谢谢 我说着不客气缓缓离去
善念在这世界上 我不知道还存在多少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 善一直是存在的
2016/11/1–杨平/逍遥剑圣《善一直在》

文 /墨小辰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到过硬币碰撞在一起的声响,那种干脆利落的声音,尤其是当一枚硬币落进乞讨者的盒子里时撞击其他硬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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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跟同学外出,出了地铁口旁边的小吃街上路过一个乞讨老人。他应该是有着和其他乞讨老人同样的样子吧。我并没有仔细的观察他或者怎样,因为我一向是不敢的,不是他们的样子有多可怕,而是我会觉得心慌。他就那样在人流中,我甚至不记得或者是不知道他坐着还是跪着,总之还有些距离视线之内的时候我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一直在跟来回穿行的行人点头说谢谢,就这样一步步靠近,我将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一枚硬币,然后没有停下脚步的一边走一边稍躬下腰把硬币投入了那个里面有零星硬币的盒子里。紧接着,令我不知所措的那个声音便出现了。一个清脆的不见一丝犹豫的利落的声音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它穿得过嘈杂的人声,穿得过我的心肺。之后等候同学买东西的时间我把视线落在了那个乞讨的盒子上,整个人愣住,不敢直视那个老人,我只知道在我的余光里他不停地点头,我的余光里看不到他的面貌却看的到他那落满灰尘的白发。我在想,我错了,那个声响就像是一道无形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灼热的疼痛。理会老人的人少之又少,后来看到一个男生,大概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双肩包胯在左肩膀上,走近老人的时候,掏钱,蹲下,放下钱,起身离开。等同伴买完东西后我们再次路过那个老人,我重复了之前那个男生的动作,我承认很大一部分我是想让自己心安,另一方面我也想补上我的尊重。

                        那声谢谢

 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乞讨者多之又多,就在昨天我还看到一篇这样的说说大意是批判那个遇到了两次的乞讨奶奶用同样的差钱买票的借口讨要钱物。还有一次地铁里一个老人乞讨,地铁上的广播就在不停的重复什么抵制这种不文明现象,然后右侧的两个有座青年在替这个老人计算除去地铁票价的净利润,脸上带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笑容,他俩计算的很快,结论是只赚不赔,这个时候那个老人就在他们的身边位置。

                  她说得那么虔诚

 我知道,我知道作为一个尚有行动能力的人在公众场合乞讨是不文明行为,我知道大家都生活不易,可在你们不帮助,不冲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保持沉默,我并不觉得我们有任何的权利去指责与批判,是,你会说他们有一双手他们可以劳作他们可以去捡一些瓶瓶罐罐去换钱,可是当他们真正去捡瓶瓶罐罐的时候我们又真的会给予尊重吗。

      让我不敢去串联这世界阴暗的一面

 我想我们不应该用自己的姿态去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能够因为遭受过一些人的欺骗而去认为所有人都在欺骗。所以我希望如果我们再看到乞讨的老爷爷老奶奶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的请您放低姿态,没有伸出援手的请您保持对一个人的最起码的尊重与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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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不易,关爱不难。(文中的乞讨人群只代表老年人群,不代表青壮年)

      从小我妈就说我傻。

      的确,我很傻,傻到小时候和傻子玩,傻到长大后还识不破小小的局。

     
我宁愿相信,在那条鱼成功咬钩并打钱过去后,她说的那声谢谢是源自潜意识里的愧疚,而不是为了头儿的那句把戏做足。

      辗转,冥思,夜不成眠。

     
我不为身外之物可惜,只是内心受创。我想,我就是那条鱼,可怜巴巴任人欺诈宰割的鱼。

      骗完我还要说声谢谢,网络诈骗真是该死。

     
于是,在今天走出商厦,路过那个黑瘦羸弱,手持饭盒的老人时,我走得那么决绝。

      我想起了韩寒的那句“我既不操你也不操你全家,我操这世道”。

     
满脑子回响的都是,操他妈的世道,要饭的也都是骗子,我不会再被你们欺骗了,骗子什么的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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